新世纪《西游记》作者新说辨析 —— 与胡义成、胡令毅先生商榷

    摘 要:
    新世纪以来,胡义成、胡令毅先生的《西游记》作者研究非常显眼,推翻现有一切结论,提出百回本《西游记》作者为茅山道徒闫希言师徒,百回本《西游记》校改者为唐鹤佂。

    作为学术新探,我们不可忽略其开创性努力,但其违背历史常识之视角与立场也不容低估,我们考辨其违背学术史伦理、规则之臆测、附会之辞,找出其研究的关键点予以批评,期待当代《西游记》学术研究应遵循实事求是,一切从文本实际出发,尊重人文科学研究的基本准则,还原现代学术之求疑、质疑、尊重史实的科学精神,旗帜鲜明地反对无根据臆测、索隐与比附,为正本清源还《西游记》研究学术性而张目。

     

    关键词:
    非学术;《西游记》作者;胡义成;胡令毅;质疑;

    作者简介

    杨俊,籍贯北京宛平人,出生地安徽省芜湖市,汉族,教授,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语言学院,国家社科基金评审鉴定专家,研究方向:中国古代文学与文化,代表作:《西游新论》、《<西游记>研究新探》等。
    近年来,名著《西游记》被各路英豪关注,电影、电视、小说、出版、评点陆续出笼,敷衍出一幕幕令人惊喜、侧目而热闹非凡的悲喜剧。从2012年起,每年一部贺岁大片,《西游降魔》《大闹天宫》《三打白骨精》《大圣归来》《西游降妖》和《女儿国》等,连续创造出华语电影票房的12-18 亿奇迹,在疯狂获利的同时,也着实带动了相关产业的繁盛。
    伴着这股热潮,各种关于《西游记》的读本、破解、解读、探轶等也纷纷借机出版,甚至连清代的《西游证道书》《西游真诠》《西游原旨》也改头换面地出版,大有借机搭顺风车而“借尸还魂”的气派。于是,对于文学研究界而言,各种非文学式的读解、剖析,混淆了学术与迷信界限,大有步入索引、附会之风气蔓延之势,既削弱了名著的文学精华,也助长了所谓脑洞大开式的随意编造、“大话”暨强加式袭迫、裹袭之风。当下已经到了必须正本清源、还学术研究以真理精神的时刻了,我们不踹冒昧、列举其中有较大影响的胡义成、胡令毅先生的研究,揭示其错误、失当之处,期待有识之士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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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榜新发现之违背历史常识之考辨

     

    新世纪以来,胡义成先生在《西游记》领域试图开辟一条作者(定稿人)研究的新路径,立足全真教历史回溯,探寻明代茅山乾元观闫希言暨弟子与百回本《西游记》之联系,试图以元代“虞集西游记序”为突破口,联系明代世德堂刊本上陈元之《西游记序》为依托,全面否定吴承恩作为《西游记》作者的依据,把《西游记》研究史上所有有利于其立论的旧案全部翻出来,罔顾《西游记》研究学术史之伦理,脱离《西游记》文本,随意附会加臆测,构成近100年来最令人震惊的《西游记》研究“怪圈”。
    试问,其研究究竟有多大的价值?我们应如何辨别?敢问学术研究之路径在何方?
    请看,胡义成先生以《西游记》学术上已经成为定论的关于元代“虞集西游记序”伪造案为立论基础,迫使我们重新翻开这段旧案。
    20世纪80年代,徐朔方先生就揭示出清人假造伪托该序的证据,《西游记序》署“天历己巳翰林学士临川邵庵虞集撰”,据新、旧《元史》本传,天历己巳(1329)前后,考虞集,曾任“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监祭酒”,元代,“翰林学士”与“翰林直学士”,虽然一字之差,但官阶差别很大。翰林学士是正二品,翰林直学士是从三品。之间相差三级。虞集官名的错误说明,其本人写的序不可能把自己的官名弄错,肯定是伪作。 吴圣昔先生遍查虞集全部作品,没有该序,可见,这的确是伪作。这是《西游记》研究界已经得到公认的历史结论。胡义成先生以此为依据作为其立论的基础,真可谓罔顾历史事实之虚构立论,其结论之错误是必然的。
    对全真教历史的回溯本无可厚非,但,胡义成先生随意拿来茅山全真道闫希言师徒作为百回本《西游记》的最后改定者,这必须要有充足的史实依据,我们三次亲自踏访句容茅山并翻遍《茅山志》、《全真教史》,获悉胡义成先生没有到茅山实地考察,经过细致严谨核对、比较,我们也找不到一条证据来证明胡先生的理论、实证依据,因此,根本就不存在所谓茅山全真道闫希言师徒著《西游记》,他们与《西游记》实在难以关联到一起矣。
    至于百回本《西游记》,作为文学作品,恰恰是把全真道作为批判、嘲弄的对象。
    乌鸡国,全真道士侵占国王宝座三年,是文殊菩萨的座骑狮猁王,“天无雨,民干坏,君王黎庶都斋戒。焚香沐浴告天公,万里全无云叆叇。百姓饥荒若倒悬,锺南忽降全真怪。呼风唤雨显神通,然后暗将他命害。推下花园水井中,阴侵龙位人难解。幸吾来,功果大,起死回生无挂碍。情愿皈依作行童,与僧同去朝西界。假变君王是道人,道人转是真王代。”乌鸡国里,妖怪变作全真道士横行作乱,假变君王,与皇后同居三年,坏了纲常,怎奈是个搧了的妖王。原来是原乌鸡国王把文殊菩萨一条绳捆了,送在御水河中浸了三日三夜,如来将此怪令到此处推他下井,浸他三年,以报三日水灾之恨。作者要说明的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果报思想。
    全真道作为金元之际在中国历史上影响深远的道教流派,元代,张紫阳一系所创立的以内丹修炼为主的金丹派(主要是陈上阳)依附全真教,自称南宗,金丹派五位祖师,也被称为南五祖。公元1219年,丘处机率18高徒以74岁高龄西游35000里,拜见成吉思汗,“一言止杀”,获得尊崇,得赐金虎牌,“掌管天下出家人”,成为中国历史上全真教最鼎盛的象征。其西行经历,被弟子们记录下,写出《西游记》,见于《道藏》第1056册。 这本《西游记》被清代的人敷衍为百回本《西游记》,张冠李戴,经专家考据、比对,在清末暨民国年间得以澄清,钱大昕《跋长春真人西游记》:“《长春真人西游记》二传,其弟子李志常所述,于西域道里风俗,颇足资考证而世鲜传本,余始于《道藏》抄得之。村俗小说有《唐三藏西游演义》,乃明人所作。萧山毛大可据《辍耕录》以为出丘处机之手,真郢书燕说矣。” 今天,我们把两本《西游记》放在一起,就可看出其差异与风马牛不相及处,怎奈,胡义成先生不看历史真相,有意或无意识地来重启这段尘封的历史,只得让我们再次予以澄清,以免以讹传讹也。
    无论从历史,还是从百回本《西游记》文本来衡量、考察,全真道徒闫希言师徒无法也不可能参与对于作品的最后改定。因为,我们在作品中寻找不到全真道徒闫希言师徒著百回本《西游记》的任何证据。
    至于,胡义成先生所罗列的1227年丘处机去世后,佛徒耶律楚材通过所著《西游录》及其自序,公开向全真教挑战,1231年,因祭奠丘处机的北京长春宫(即今白云观)处顺堂《西游记》壁画图文涉及“老子化胡”论,惹怒了作为“胡人”的元室,派兵要抓当时全真掌教尹志平;作为《西游记》壁画所本者的《长春真人西游记》的作者,李志常自请代尹入狱。“处顺堂《西游记》壁画事件”是《西》书创作的“结胎”。初看起来,似乎证据确凿。但,胡义成先生的张冠李戴、随意臆测,犯了概念不清、混淆史实之逻辑错误。
    首先,处顺堂《西游记》壁画事件真相值得存疑。《西游记》壁画是颂扬丘处机的西游事迹,就必然是《长春真人西游记》的内容,与百回本《西游记》叙唐僧西游历险除妖灭怪的史实不符,两者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随意偷换概念、无视史实的作伪之劣迹昭然可见。
    有人会问,胡义成先生为何如此?我们的回答是利益驱使,看看他自2001年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刊发论文,到2013年之间,在全国部分本科、专科学报刊发其相关论文 ,就明白其用意了,一稿多投、一文多用、一材多文等,就充分地展露其企图用貌似惊人之“茅山全真道徒闫希言师徒系百回本《西游记》最后定稿人”“元代全真道士史志经编创的小说《西游记》初稿”等来吸引眼球,试图开辟一条全真道弟子著《西游记》的新路,实质上不过是哗众取宠之貌似有缘有据之臆测假冒也!
    胡义成先生所假造之全真道士著《西游记》之神话,应当引起我们的警觉,因为这不是一般民间研究者的胡言乱语,而是知名专家的研究“成果”,初看也确实具有一定的迷惑性、欺骗性,但细致考察,其虚构的所谓《西游记》作者之迷阵不攻自破矣,因为他提供的所有材料均是与百回本《西游记》作者没有直接联系,全是他凭主观假造出来的虚幻假象与迷雾。
    2

    故弄玄虚之杜撰与历史人物之简单比附

     

    如果说,胡义成先生对于《西游记》作者的研究还停留于全真道历史的简单附会、臆测遐想上,那么,胡令毅先生的研究就更为出格,漠视作为文学作品的本质性特性,滑入故弄玄虚的杜撰与历史人物的简单比附中。
    胡令毅先生在《论<西游记>校改者唐鹤征》 中,以世德堂本《西游记》原有托名陈元之为依托,采用陈序与《庄子》,引录《庄子》章句,联想到《西游记》的署名者,校者华阳洞天主人。进而以为陈序提到一个真实的人,这个人就是唐光禄。陈元之序“唐光禄既购是书,奇之,益裨好事者为之订校,佚其卷目,梓之”,唐光禄购书是为了出版,用层层的包装作隐蔽,陈元之如同华阳洞天主人一样,只是唐氏的另一个化名而已。唐氏=华阳洞天主人,唐氏=陈元之,那么,我们又可以得到这样的推论,即:华阳洞天主人=陈元之。
    可见,胡令毅先生采用的故弄玄虚,实质是循环论证,而,最基本的原始文献,“陈元之序”并没有交代所谓“唐光禄”的身份、名字、籍贯、爱好、作品及与《西游记》创作者之关联性。胡先生的一切推论均建立在主观臆测的基础上,至于寻找所谓“唐鹤征”的事迹、著述,均是其一厢情愿的探究而已,与主题 ——《西游记》校改者一点关系也没有。
    因为,从陈元之序衡量,前文说得很清楚:“西游一书,不知何人所为,或曰出今天潢何侯王之国,或曰出八公之徒,或曰出王自制。余览其意,近跅驰滑稽之雄,卮言漫衍之为也。旧有叙,余读一过,亦不著其姓氏作者之名,岂嫌其丘里之言与?” 解读古代文献,务必从上下文全面整体衡量,岂容断章取义?而,胡令毅先生恰恰犯了此错误。前提的错误,后面的推论就会离真相远矣。
    匪夷所思的是,胡令毅先生在《<西游记>作者为唐顺之考论》 中以上述的臆测推测出唐鹤征是唐光禄,进而,又往臆测之路上继续推进,“鹤征并不是《西游记》的原创者,他只是世德堂百回本《西游记》的改写者。”谁是《西游记》的原创者?这里,胡先生虚晃一枪,“我们现在所见的百回本《西游记》,是源自于一种16世纪中叶创作的‘古本’,而这一‘古本’的作者就是鹤征的父亲唐顺之(1507-1560)”。
    胡令毅先生从“《西游记》是证道书,更是史书”、“三藏就是嘉靖皇帝”、“ 玄奘取经隐写嘉靖南巡”、“孙悟空就是唐顺之”,全面、系统推论《西游记》之作者,既可谓大胆假设、非同寻常之想象,又可谓前无古人之臆测与推理,完全脱离《西游记》学术史之别开生面之“新探”。实在是不敢贸然苟同之“臆测”矣!
    《西游记》是一部什么书?胡令毅先生罔顾文本作为小说之存在、文学艺术形式之本质性存在,说“回归历史,回归作者本意,清朝的‘证道说’实在并未十分偏离作品的原旨,虽然有牵强附会之处。”“《西游记》里的三藏是唐王的御弟,三藏的小名叫‘江流儿’,唐太宗叫三藏前去化生寺,选择吉日良辰,开演经法,为什么寺叫化生寺?这也是同世宗的出生有关,世宗出生正午,其父正伏几小睡,朦胧中见玄观纯一道士进入宫内,醒来宫人报喜世子降生,故兴献王认为世宗是由纯一点化而‘化生’”“《西游证道书》补三藏出身,提到了他有一位‘目訾老祖母’,小说中的这位‘目訾婆婆 ’ 实际上就是世宗的祖母,邵氏孝惠太后”云云,以上四点,均可证明《西游记》里的三藏,的的确确就是世宗皇帝朱厚熜,同唐朝的玄奘和尚是没有关系的。”
    这的确是没有任何历史背景与依据的臆测、附会之辞,既然把百回本《西游记》作为明代中叶诞生的长篇神魔小说,其中就应该按照文学创作的规律来衡量、考据,而,胡先生恰恰放弃了对于《西游记》文学性的本质把握,以所谓陈元之序来推测、臆测《西游记》人物玄奘与明代世宗皇帝朱厚熜之关联,传闻、神话似乎是真的,实际上是迷信背景下的梦魇而已。
    胡先生的最可怕臆测还在于,说“玄奘取经隐写嘉靖南巡”,把玄奘取经时间“贞观十三年,岁在己巳,九月甲戍,初三日,癸卯良辰”附会为世宗嘉靖十八年,1539年,南巡故乡湖北承天府;并用《明史》(以《实录》作补充)与百回本《西游记》作比附,得出“相良,隐指世宗父亲兴献皇帝,为相良修建水陆大会以超度冥府孤魂,即指为其父亲上庙号及行明堂大享礼。”“通天河即黄河”“朱紫国/狮驼国,均指位于湖北钟祥的显陵地区”“凤仙郡/金平府,均隐指世宗老家。”等,更可叹的是,胡先生还把“壬寅宫变”与《西游记》中猪八戒被三女用三条汗巾捆绑跌倒在地和三藏在盘丝岭被七个女怪用丝绳绑住链接在一起做比附,真可谓异想天开的学术奇想!
    于是,胡先生的眼中,“猪八戒就是严嵩的儿子严世藩,沙和尚就是陆炳,孙悟空就是唐顺之”,“《西游记》乃是一部幻化了的自叙传”,“《西游记》的旧本是陈序撰写人唐鹤征的父亲唐顺之写的,小说是顺之的自传,描述他修行的心路历程;顺之的原作有‘史’和‘子’的性质,‘史’包括史和传两个方面,史是关于三藏,即世宗,传是孙悟空,即作者自己;鹤征修改扩充《西游记》是为了继承父亲的遗志”等等。
    纵观新世纪的《西游记》作者研究,胡义成、胡令毅先生的探索精神不容低估,尤其是胡义成先生从元代全真道内丹派之学术史考辨中,获得对于百回本《西游记》成书史的探究,翻遍《西游记》与全真道之相关的细节,的确是在海外柳存仁、余国藩、矶部彰、中叶美代子等前辈学者研究基础上的探究,可惜,由于方法的失误导致推及的结论的错误,把茅山全真道闫希言师徒当做百回本《西游记》的最后改写者,与作品与史实的不符,完结了其辛苦探寻十余年的脚步,也留给我们深刻的教训,学术新探,一味求新,罔顾史实,便会南辕北辙,欲速则不达。而,胡令毅先生则以陈元之《西游记序》为蓝本,忽略了作为明代世德堂本《西游记》序文的不确定性、虚构性,把虚构当做了历史事实,尤其是把作为小说文本的《西游记》当做明代某一皇帝的历史的演义,忽略了学术研究的基本规则,以主观臆测代替严谨的学术推理,以某一偶然的历史性相似性、相对性比附作为文学小说之《西游记》人物、故事,犯了同样的由于方法失误导致:罔顾事实,突破文学作品底线,导致一意孤行、推及荒唐结论的错误。
    两位学者的探索精神值得赞赏,尤其是胡义成先生能够跨学科从哲学领域涉足于古代文学研究领域,大胆假设之旷世之功尤为惊人,而胡令毅先生能从一篇序文窥见常人难以想见的明代宫廷之乱、皇帝之变故、大臣之琉璃般精神世界,可谓脑洞大开之跨学科之宏大视野,可惜,真理往往在迈前一步中与科学之原理失之交臂,引起的教训尤为刻骨铭心,告诫我们《西游记》研究学人,科学研究作为学术之魂,立足的必然是文本与史实的真实展现,回归文学研究的本源,回到20世纪初胡适、鲁迅先生等一代学人所开辟的中国现代学术研究之路,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一份材料说一份话,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无证不信、孤证不立,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天平,应当成为我们毕生为之而奋斗的精神支柱!

    本文刊于《连云港师范专科学报》

    2020年第2期

    参考文献:

    [1]徐朔方,《论<西游记>的成书》,《小说考信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339页;[2]吴圣昔,《<西游证道书>“原序”是虞集所撰吗——虞集<西游记序>真伪考之三》,《西游新证》,新疆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159-170页。

    [3]任继愈,《道藏提要》,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版。

    [4]钱大昕,《潜研堂文集》卷二十九,见于朱一玄、刘毓忱编《西游记资料汇编》第173页,中州书画社,1983年版。

    [5]胡义成的论文:详见知网,胡义成,张燕,《<西游记>作者:扑素迷离道士影》,《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2000年第3期;《追加<西游记>作者文——<西游记>作者和主旨再谈》,《大连学院学报》,2001年第1期;张燕、胡义成,《<西游记>作者和主旨再探》,《甘肃社会科学》2001年第1期;胡义成,张燕,《<西游>作者:朴素迷离道士影》,《阴山学刊》,2001年第3期;胡义成《<西游记>首要作者是元明两代全道徒》,《运城高专学报》,2002年第2期;胡义成《论明代江苏茅山龙门派道士闫希言师徒是今本<西游记>定稿人》,《江苏教育学院学报》,2002年第4期;胡义成《从作者看<西游记>为道教文化奇葩》,《云南民族学院学报》,2002年第6期;胡义成《论今本<西游记>定稿者即明代闫希言师徒》,《南京邮电学院学报》,2003年第2期;胡义成《<西游>作者:朴素迷离道士影》,《阴山学刊》,2001年第3期;胡义成《论元代全真道士史志经编创的小说<西游记>初稿》,《东南大学学报》2006年第5期;胡义成《<西游记>陈元之序言应为闫希言大弟子舒本住所撰》,《江汉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11年第1期;胡义成《<西游记>陈元之序言揭密》,《成都理工大学学报》2011年第1期;胡义成《破解<西游记>最终定稿人之谜的一个同时期署名破译参照系》,《社会科学论坛》2013年第2期。

    [6]胡令毅,《论<西游记>校改者唐鹤征》,《昆明学院学报》2010年第1期,第62-69页;

    [7]陈元之,《刊西游记序》,《金陵世德堂官版大字西游记》,见于《明清小说研究》第三辑封二、封三,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6年版。

    [8]胡令毅,《<西游记>作者为唐顺之考论》,《洛阳师范学院学报》2010年第3期,第9-23页。

    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西游记>在英语国家的接受与传播研究》【17BWW025】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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